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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双年展主打泛非洲bet36体育: 阵容 打破欧洲艺术家主导

作者:admin 来源:admin 关注: 时间:2019-06-02 12:49

  编译/陆林汉 

  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柏林,是当代艺术在这座城市发芽生长的时期。这其中,一个展览特别强调了柏林作为欧洲的“艺术热点”—— 于1998年举办的第一届柏林双年展。双年展不仅带动了艺术家和策展人,还带动了城市中那些破败的工厂和仓库,并在德国博物馆受到瞩目之前,激励着全市的年轻艺术家的参与。

  在如今欧洲复杂的政治时局中,社会议题已然成为艺术家创作不可回避的话题,前不久开幕的第10届柏林双年展将主题定为“我们不需要另一个英雄(We Don‘t Need Another Hero)”,旨在质疑并破坏既存的权力结构,试图在不断变化的世界中提供一种新鲜的语法。艺术评论家杰森·法拉戈Jason Farago评论道,此次双年展虽然展览规模较小,却打破了欧洲白人艺术家的主导,主打泛非洲阵容的艺术作品,因此也引起一番热议,甚至有人指出双年展成为了后殖民主义的教学现场。澎湃新闻特此编译了杰森·法拉戈关于此次柏林双年展的评论文。

  与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不同,现在的柏林却早已不是1998年的柏林,双年展也非当年的双年展。当代艺术或许已成为了如“Easyjet”或“Airbnb”等一代的重要的城市营销工具之一;而双年展也变得越来越同质化:你可以在威尼斯、伊斯坦布尔或台北看到很多“柏林创造”的艺术作品。如今,20岁的柏林双年展正面临着身份危机,并试图打破2016年的遭遇——一个充满时尚自恋的笑话,在前犹太女子学校外塞满了法西斯主义元素的海报。

  策展团队:(左起) 蒂亚戈·德·保拉·索萨、主策展人盖比·恩科伯、罗莎·马西勒拉、伊薇特·穆通巴、塞鲁比利·摩西

  和上一届相比,这一次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没有那么糟糕。此次第十届柏林双年展由来自南非的主策展人、艺术家盖比·恩科伯(Gabi Ngcobo)及其带领的泛非洲策展团队——来自美国的罗莎·马西勒拉、乌干达的塞鲁比利·摩西、巴西策展人蒂亚戈·德·保拉·索萨以及来自德国的伊薇特·穆通巴组成。展览可以用 “小巧玲珑”来形容,仅有46位艺术家和团体参展,其规模不到上一届的一半。这届双年展是严肃的、低温的,这是一个业内人士的展览秀,并带有着强烈的否定意味。

柏林双年展展览现场

柏林双年展展览现场

  主策展人恩科伯女士作为以历史重演中心闻名的约翰内斯堡艺术团体的一员,此次是首次出现在国际舞台上。尽管她邀请的艺术家生活于柏林、纽约或圣保罗等全世界的任何地方,但大多数都来自非洲,或者说了解非洲艺术遗产。此外,加入这一队伍的还有来自埃及、伊朗、巴基斯坦、新西兰和仅有的少数欧洲白人艺术家。由于未涉及所有种族和区域的艺术作品,却把自己叫做全球展,有记者事前评论这个双年展是一个后殖民主义的教学现场。“黑色”或“非洲”的字样从未出现在双年展的介绍性墙面文字中,种族主义只能通过倾斜的短语“故意忽视复杂的主观性”而引起人们的注意。

  在此前的柏林双年展中充斥着图像与“恶作剧”,并提供了极其少量的文字陈述,虽然这是在尽量避免给人以刻板的印象,但所留下的介绍痕迹显得过于简单。

柏林双年展主场馆之一柏林艺术学院

柏林双年展主场馆之一柏林艺术学院

  此次的三个主要场馆中,最佳的场馆无疑是德国艺术研究院(Akademie der Kunst)。

  展厅中,年轻的肯尼亚摄影师Mimi Cherono Ng’ok呈现了令人回味的图像:一些色彩饱和的人像、一些正在绽放的植物、一位正在凝视窗外的年轻人等。艺术家Sara Haq则在木地板上“种”出了几十根娇嫩的芦苇,这种生态破坏的景象也具有微妙的美感。展厅中的两位古巴艺术家纪录了历史:安娜·门迪耶塔(Ana Mendieta,1948-1985)的作品是以水果和鲜花的水墨图画为代表;而神奇的再发现艺术家贝尔基斯·艾昂(BelkisAyón,1967-1999),他的黑白单色作品则具有幽灵般的权威。

  然而,无论好坏,绘画在这样的展览中依旧占有着重要的地位。智利女艺术家约翰娜·乌苏耶塔(Johanna Unzueta)以抽象构图而闻名,她的作品构图吸取了智利土著的纺织品形式。英国艺术家伊阿德姆-博阿基耶(Lynette Yiadom-Boakye)的作品则一如既往,贡献了半打虚构人物肖像,但却显得过于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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