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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现实主义bet36体育: 之于女性

作者:谭闫妮 来源:admin 关注: 时间:2019-06-01 22:57

白立方(White Cube)柏蒙西画廊(Bermondsey)正在进行的展览《如梦初醒者》(Dreamers Awake)借由五十位女性现代艺术家的作品,展现从上世纪30年代到今天,这一历史跨度中,现代女性通过雕塑、油画、拼贴、摄影和绘画等媒介对超现实主义的探索。

《适宜的垂挂》(Well(-) Hung),凯利·明石(Kelly Akashi),2017年,尺寸可变

女性角色在超现实主义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她们只是被作为男性的欲望和幻想的对象,或者以女妖、女神或者仙女的形象作为谜团或危机的象征。她们常以死亡、扭曲或被捆绑的姿态出现营造恐怖或痴迷的氛围,她们也通常被描述成“其他人”。站在今天的视角看,性别政治当然不会是一个运动中的盲点,反而是对男权社会的传统观念的反叛。

然而,从很早以前开始,在探索无意识的个人和艺术自由以及创造潜能方面,女性艺术家就被看作是超现实主义的主要组成部分。通过关注女性艺术家的作品,展览《如梦初醒者》想要通过近前艺术的身体力行,展示出超现实主义中的象征性女性如何被塑造得具有创造性,富有感知性和批判精神。当身体重新回到一个超现实主义的破碎状态,这本身就成为了一个充满讽刺、抵抗、诙谐和自我表达的工具。不在范围内的人也许会将自己视为超现实主义者,而展览则是追寻着超现实主义运动的踪迹而展现这一学派产生的多方面影响的,艺术家献身于这场无意识的运动中,创造出不可替代的作品和可迷恋的对象。

《T25与T26》(T25 and T26),卡赫拉曼(Hayv Kahraman),2017年,203.2×152.4cm

展览中一些著名艺术家的作品定会吸引观众驻足,比如路易丝·布尔乔亚(Louise Bourgeois)和崔西·艾敏(Tracey Emin)创作的《麻雀的心脏》。二人都是先锋女性艺术家的代表,且都是在国际艺术舞台上产生了深刻影响的女性艺术家。崔西·艾敏的展览不断,她也不断在公众面前展露自己的艺术造诣,而路易丝·布尔乔亚的个展也正在MoMA进行。

过世7年之久的布尔乔亚,在自己过世前,也就是98岁高龄时,才发出这样的疑问:“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我的时间都去哪了?” 路易丝·布尔乔亚的离世为一个时代画上了句点。在70多年的艺术道路上,她坚持不懈地用埋藏在记忆中的激情和天赋用自己的艺术创作不断地探讨同一个主题,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女人与痛楚的涟漪。

《维纳斯》(Venus),朱莉·柯蒂斯(Julie Curtiss),2016年,147×81cm 

翠西·艾敏曾说:“第一次看到布尔乔亚的作品时,还以为她是个年轻且内心狂野的美国女孩,当得知她已经年过八旬且从事艺术创作已经四五十年之久的真相时,我震惊良久。”不仅是艾敏,布尔乔亚影响了一代艺术家的成长。她的作品虽然直到上世纪70年代才开始受到青睐,但当她被骤然带到聚光灯下,人们惊奇于其雕塑创作的别样风格,她作品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作品中渗透着的永恒活力。无神论者的她说过:“在创作时,我是一名教徒,那时的我正在拯救自己的灵魂和修补身体的伤口。” 她忠于自我,以饱满的热情创作出激荡世界的作品。

观众会在展览中看见莫娜 · 哈透姆(Mona Hatoum)的《雅尔丹花园》(Jardin Public,1993年)颠覆了女性的物化形式。哈透姆的作品往往充满诗意和政治色彩,她通常采用多种非传统媒介来实现自己的艺术创作。上世界80年代后期,哈透姆基于早期的行为和录象艺术创作,又涉足了雕塑和装置艺术。在她的单件雕作品中,哈透姆将熟悉的日常用品例如椅子、婴儿床和炊具改造为陌生的、充满威胁和危险的物品。比如在《隔离》(Incommunicado, 1993年)中,哈透姆用婴儿床——一个通常以温馨、支持和保护意义出现的物体,并在其中加入了金属丝和软钢——一些没有家庭温馨感的元素。她的创作颠覆了日常物品的含义,为之载入新的内容,让一张婴儿床充斥着恐惧和危险。想到《陌生的身体》(Corps éstranger,1994年)是她对身体经验的探索的典型作品。她利用内窥摄像头纪录了一次发生在艺术家体内的旅行。“Corps éstranger”在法语里的意思是“异物”,观众就是被放置在艺术家的身体内,以最近的距离面对艺术家的身体结构。或许哈透姆在探讨的主题,也正是整个社会正在寻觅的——认同感、女性权利、束缚与对立的矛盾。

《5月16日》(May 16th),格蕾丝·帕索伯(Grace Pailthorpe),1941年,38×48×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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