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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写上海历史bet36:的上博考古队

作者:陈东 来源:admin 关注: 时间:2019-06-02 02:54

  联系上博考古队员采访很难。

  好不容易和上海博物馆考古研究部主任陈杰约定了采访时间,来到他们的办公室时,只有陈杰一个人在。

  陈杰笑着说:“其他人都在考古工地上。我也是因为要接受采访,刚从现场回来。”

考古队员在青龙镇遗址发掘勘探。

考古队员在青龙镇遗址发掘勘探。

  环顾四周,广富林遗址考古发掘项目2015年度获中国考古学会“田野考古奖”三等奖证书;一张《马桥——1993~1997年发掘报告》荣获第四届夏鼐考古学研究成果奖的奖状随意地放在柜子上,这在考古界是一个含金量颇高的奖项。陈杰解释说:“荣誉不少,我们没做过梳理,实在没时间。”

  去年以来,随着青龙镇考古的重大发现,上博考古队渐渐走入人们的视野中。然而,皇冠体育平台,在文物的故事之外,关于他们自己的故事,却鲜为人知。

2012年广富林工作场景。

2012年广富林工作场景。

  几代考古人改写“小渔村”历史

  在国际化的大都市上海“发掘文物”,可能吗?

  由于上海地处平原,地下水位较高,地下遗存较难暴露,造成了上海地区“无古可考”的误说。

  事实上,除了文物展陈,在上博,从来不曾放弃过在考古方面的努力。

  1956年,由黄宣佩担任组长的上博考古组成立后,在上海境内寻找古文化遗址成为当时主要的工作。

  1958年“大炼钢铁”时,人们从淀山湖打捞上来不少石器、陶器、骨器,考古队进而发现了由陆变湖的淀山湖遗址,它证明了,上海地区是有古可考的。

  从20世纪60年代起,考古队在上海地区先后调查发现了崧泽、福泉山、金山坟、柘林、果园村、广富林和亭林等20余处遗址。

  在上海考古史上,马桥是值得记下的一页。1958年至1960年,考古队对马桥遗址进行了抢救性发掘,成为上海历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科学考古发掘。马桥遗址的发掘,不仅使上海地区的历史向前追溯到了四千多年,还培养和锻炼了一支严谨的考古队伍。

  1960年以来,考古队在崧泽进行了多次发掘,清理出距今6000年前马家浜文化时期的原始村落。

  在上世纪80年代,考古队在福泉山发现很多早期墓葬,对探索长江下游早期文明起了关键性作用。

  上世纪90年代,考古队对马桥遗址进行了第二次发掘,深化了对马桥遗址的认识。

  进入新世纪,考古队开始围绕广富林遗址做工作,发掘工作在2015年暂告结束,接着,弥补唐宋考古空白的青龙镇遗址重要发掘又悄然开启……

1999年广富林工作照。

1999年广富林工作照。

  上海的考古发现命名了很多考古文化,包括“崧泽文化”、“广富林文化”、“马桥文化”等。

  2016年隆平寺塔基的发现确证了青龙镇是唐宋时期海上丝绸之路上重要的贸易港口,也为海上丝绸之路研究添加了新证据。

  说起这些“考古史”,陈杰满脸骄傲。“上海的考古目标性比较明确,一个时间段要解决什么问题,对认识上海的古代历史,对长江中下游的文化进程有什么样的意义和作用,都要有明确的设想。我们会根据新的目标,采取新的手段和方法做新的发掘和研究。”

  如果从上海考古工作起步的20世纪30年代算起,八十多年来,上海市境内共发现古文化遗址32处。

  在几代考古人的努力下,上海开埠前是一个“小渔村”的历史正逐步被改写,人们对上海这座城市的认识和解读日益丰满,渐渐加深。

  考古没那么多传奇,只有汗水

  在各种场合,陈杰总是不厌其烦地向大家解释,“考古不是挖宝也不是刨坟”,考古是通过发掘遗迹认识过去的历史,除了发掘外,365体育投注网,更重要的是对文物的保护。

  1971年,上博考古组改组为部,目前考古部在职人员7人,平均年龄30多岁。这是一支年轻而“稳定”的队伍,几乎个个都是一专多能的“高手”。“说实话,外界诱惑很多,但至今没有人因此而离开,大家是因为热爱而坚持着。”说起这些,陈杰有些感动。

  考古,餐风露宿,工作强度可想而知。出生于1989年的郑博是考古队最年轻的成员,原本负责库房管理工作,如今在学习野外考古流程。长期在野外工地,“黑”已经成为考古队员的标准肤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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